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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都的老舞厅在午后热闹非凡,音乐震耳欲聋,舞池里人影摇曳,卡座上坐满了老年人,他们大多懒得走入舞池,端着茶杯东张西望,观赏舞女。李大爷月退休金只有三千,每天光是门票就要花去四百多元,让他觉得负担颇重。舞厅的每曲费用十元,他暗自计算,如果跳两曲,吃饭的钱就没了,因此总是自己带着保温杯,泡了花茶坐在角落,看着舞池内的热闹。
这里的舞女年龄层次不一,年轻的二十多岁小姑娘和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女子都有,穿着打扮各异,细跟鞋、高档连衣裙应有尽有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些舞女逐渐熟悉李大爷的习性,知道他只看不跳,便不再主动和他交谈,任他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与李大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黄大爷,他的薪水较丰厚,虽说人称抠门,但偶尔还是会出手。然而,舞厅的消费仍然让他心有不甘。某天,牛大爷提出不如去五元的舞厅,性价比更高。黄大爷立即摇头,笑侃那里的舞女根本无法吸引他,几句玩笑引得周围老友们一阵大笑。 千亿球友会
李大爷心中虽然未表态,但禁不住好奇,终究还是决定前往五元舞厅探个究竟。那里的舞女普遍年龄在五十岁左右,穿着朴素,妆容淡雅,显示出生活的真实。他在体验后和老朋友们聊天时,虽然假装嫌弃,但内心却又愈加向往,常常找借口再次造访五元舞厅,偶尔也愿意拿出几块钱上场跳舞。